正當阿神以為“大寒潮過後必有流感大流行”這個規律失效的時候,新型H1N1流感來了。6月11日晚上世界衛生組織宣布把流感大流行警戒級別提升到最高的第六級,表示“豬流感”已經發展到全球大爆發階段。在香港,繼前日確診第一宗本地感染個案之後,很快的在昨天就出現了社區感染個案,特區政府連隨宣布小學和幼稚園停課。
阿神在電視新聞裏聽到周一嶽狠批迪士尼推出月票,感到會心微笑,因為難得見到他有機會理直氣壯的用官腔說話,尤其是發生在“每周一隻鑊”身上。在現今的政治環境下,這種機會是很難得的。正當暗自高興高官有表演機會的時候,卻聽到曾特首自吹自擂說我們已經成功把疫情推遲云云。阿神的反應就好像天氣先生見到陰天一樣:吖呀,噢哦!他的行為把特區政府的豪賭心態表露無遺,錯判形勢之餘還淹沒良心的邀功。顯然地,特區政府今次希冀可以好像沙士般把疫情壓住,最好的情況是先進如美加等國家出現流感大爆發的同時香港可以安然渡過。再不濟的就是現在的情況,把疫情“控制”了一個多月才爆發,顯得香港比起美國、加拿大、日本都要成功。但阿神卻認為他們錯判形勢,更在拿香港市民的性命來豪賭!要理解阿神為甚麼這樣立論,先要了解新型H1N1流感的性質。其實豬流感在墨西哥爆發的初期,已經有學者提出新型流感處於傳染性高但殺傷力一般的階段。當時有人提出這個病毒可能是在實驗室制做疫苗的時候不小心做出來的,因為該病毒分別擁有幾段完整的H1N1西班牙型流感、歐洲、亞洲、美洲豬隻流感的基因,卻沒有一段能夠快速自我復制的蛋白,所以暫時並不致命。如果是在自然界變種而來的話,那些基因部分不會這麼完整。阿神不想深究新病毒的來由,只想提出兩個重點:一、新型流感的人類基因部分來自1918年導致全球五千萬人死亡的西班牙型H1N1流感;二、新型流感在變種之前屬於高傳染、低致命性的類型。
根據資料顯示,當年西班牙型流感在爆發初期也是低致命性的,但後期變種之後卻演變成高致命性的超級病毒。在第二期爆發的研究裏面發現:在第一期爆發裏沒有受感染的族群的死亡率遠高於在第一期有受感染的族群。也就是說,如果一個人在第一期爆發時染病的話,他在流感變種後再受感染時的生還率會高一些。再者,我們這些西班牙型流感的“死剩種”的後代應該對於H1N1有相對高的抵抗力。在新型流感爆發的初期,只要病毒沒有大幅度變種,理論上讓人們有迭序地感染的勝算可能較高。這個方針可以在最壞情況下(病毒變種)挽救更多人的性命,而美國政府應該是有這樣的一個打算。
當然,最好的情況是我們能夠像對付沙士一樣,把疫情完全壓下來。但是這個想法是不設實際的,因為沙士雖然擁有高度傳染性,但是它的潛伏期短,由發病到死亡的時間也很短,所以反而人傳人的機會比較小很多。加上現今科技發達,隔離措施可以有效的把疫情壓下而不會導致失控。相反地,新型流感的潛伏期可以達一個星期,在交通發達的今日,作為國際大都會的香港,能夠獨善其身的機會可以說是等於零。而在疫情爆發的頭兩個星期,我們已經可以得到以上提及關於新型流感的信息,並且從它擴散到美國、歐洲、日本的事實裏知道隔離政策根本無效。香港政府當時就應該作出有迭序感染的安排,而不是高調封鎖維景酒店。就算當時不能狠心下決定,在觀察到大量“海歸派”染病回流到大陸本土的時候,怎麼也應該心裏有數吧?
阿神明白到如果讓H1N1在亞洲大陸大規模爆發的話,要冒上H1N1與H5N1交換基因變種的風險,最終有機會負上更高的代價。不過在不能把病毒拒諸門外的前提下,讓新型流感在香港有迭序爆發才是正解。如何執行這個劇本很考功夫,就算做不到也不能怪政府無能。但如果覺得“推遲疫情爆發”是一項政績,還自吹自擂的話,那就真的是很無能了。





